篮球比赛比分直播

篮球比赛比分直播,篮球比赛,比分直播,篮球比分直播
即时比分,足球即时比分,足球比分,ko90足球即时比分,足球比分直播

乡村女教师被奸杀,25年后比对DNA破案,凶手却让警察难以置信

一个案件究竟能有多离奇?它竟然集合了强奸杀人、机井抛尸、DNA变异、挖坟寻凶等等诸多元素,警察保留关键物证精斑,苦苦追寻25年,直到DNA技术的出现,最终挖坟掘尸才确定嫌疑人。

当案件最终侦破的时候,办案民警无不感叹:这件案子整整经历了两代刑警,案情的错综复杂、扑朔迷离,让人瞠目结舌,如此离奇的杀人案,听都没听过,更别说碰上了。

下面,我们就来看一看这起时间跨度25年,案情最复杂曲折,同时结局也是最出人意料的案件。



一、噩梦降临

1991年5月23日,河南焦作修武县五里源乡河湾村,31岁的乡村女教师魏淑敏从家里拿出最后的一张100元整钱,带着4岁的儿子骑车去修武县城看病赶集。然而直到夜幕降临,魏淑敏和儿子都未回家。

丈夫曹正峰(化名)在家左等右等,始终不见妻儿的身影,这才惊慌起来,赶紧叫上自己的大哥曹正山,和他一起骑车到县城集市去找。

到了集市,里面的人几乎都走光了,打听一番之后,也没有人见过魏淑敏母子,直到晚上十点,还是一无所获,两人就一起往回村的方向找。

途经一片小麦地时,两人的心突然悸动起来,他们向麦地中走去,曹正峰往北边的鱼塘寻找,大哥曹正山向南边的机井房寻找,曹正山走进机井房后,拿着手电筒仔细查看一圈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
当他把手电筒照向机井里时,眼前的景象顿时把他惊得魂飞魄散,他踉踉跄跄奔出机井旁,大声喊:“正峰、正峰,快过来,出大事了......”



正在鱼塘边寻找的曹正峰听到大哥尖厉的叫喊声,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,他撒开腿向机井房跑去。

曹正峰顺着手电筒光向机井中看去,只见一个幼童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,他再也撑不住,浑身战栗着喊道:“完了,全完了......”

“叮铃铃!叮铃铃!”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,修武县公安局值班民警拿起了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:“是公安局吗?我要报警,我的侄子被杀了,你们赶紧过来。”

修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范新河接到命令后,带着刑警队员快速赶到现场。范新河往机井中一看,孩子尸体头朝南、脚朝北、侧着身漂浮在水面上。

他立即让队员勘察现场,收取现场遗留的犯罪嫌疑人痕迹物证,在案发现场,警员仅提取出一枚犯罪嫌疑人的鞋印,初步判断为成年男性的足迹,井旁还有散落的几块砖头,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线索。

现场勘查结束后,刑警队员开始打捞尸体。据付新忠回忆,虽然此事已经过去了许多年,他仍对当时的情况记忆犹新,他说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打捞时那个孩子的情景:双手紧握、闭着嘴、闭着眼,脸色惨白。



孩子尸体打捞上来之后,曹正峰确认被害儿童正是自己四岁的儿子,当场嚎啕大哭起来。

刑侦技术人员立即对孩子的死因进行检查,发现孩子头骨呈粉碎性骨折,初步判断为头部受重击而死。

正在刑警们对案情进行分析的时候,一位刑警听到井中传来轻微的响声,他用手电筒一照,顿时惊呼起来:“队长,又有一具尸体漂上来了!”

曹正峰本来还幻想着妻子也许还活着,听到刑警的这句话后,心中的期望彻底破灭,连往井中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
范新河立即走到机井边,井中的尸体赤身,明显可以看出是一具成年女性的尸体,此人正是失踪的魏淑敏,也是头部被遭受重击而死。

可让办案人员疑惑的是,在机井房里,办案人员没有发现丝毫的血迹,就连机井壁中,办案人员也仔细进行了检查,并没有发现任何喷溅的血迹或血滴。



由于当时刑侦技术的落后,还不具备夜晚现场尸检的能力,在打捞出魏淑敏的尸体后,警察立即封锁了现场,准备天亮后再进行尸检。

当时正值麦收季节,天气比较炎热,又没有专门的尸体解剖室,法医王卫华为了防止尸体腐烂,紧急向上级公安部门请求支援。

第二天一早,法医在机井房旁边找一处合适的位置,铺上凉席,全市仅有的4名法医全部上手,解剖检验工作在烈日下快速展开。

尸检的结果最终确定了被害人母子的死因,因为魏淑敏母子肺中没有水,就可以断定被害人是脑部被重击死亡后再被抛进机井中的。

法医还在魏淑敏体内提取到一枚精斑,这枚精斑是嫌疑人留下的犯罪证据,也为25年后查到真凶,留下了最宝贵的物证。

而在麦田的另一侧,范新河和办案人员也有了重大发现,他们在麦田里发现了一条非常明显的拖痕,还找到了一只36码的女士白力士鞋,拖痕一边指向机井房,另一边指向麦田中间的道路。

那只白力士鞋,正是魏淑敏案发前穿的鞋。很显然,这是犯罪分子杀人拖尸所留下的痕迹。



二、追查真凶

从河湾村到县城大约需要15分钟,办案人员经过查访,确定魏淑敏被害的时间是当天中午的12点15分左右。

可是让办案人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由于当天是农历初十,正是农村人上县城赶集的时间,麦田间那条乡村公路上人来人往,无论是时间、空间,还是在逻辑上,都不适合作案,可案件就这样发生了。

为了寻找可疑的犯罪嫌疑人,办案人员在河湾村进行了大量的走访,几位村民正是在案发时间点前后到途径现场,他们向办案人员反映了看到的一些情况。

据其中一位男性村民反映,他是12点10分左右路过案发地点的,当时他刚在地里干完农活,准备到县城赶集吃饭,在路上,他看到麦田沟渠里有一个身穿白色背心的男人在来回走动。

这个人身高1米7左右,偏瘦的身材,剃了一个光头。

据另一位女性村民宋连荣反映,她大概在12点13分左右骑车路过案发现场,在麦田沟渠旁的大石头上,她看见一位30岁左右的光头男子坐在那里,眼睛阴冷地朝自己盯过来。

宋连荣感到浑身起鸡皮疙瘩,急忙加快了骑车速度离开现场。



在案发后的12点18分,又有两位村民骑车路过案发地点,他们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自行车翻倒在路面上,车前梁绑着一个小孩的座椅,并没有发现那个光头和魏淑敏母子,可见此时案子已经发生了。

两位村民并没有对路上翻倒的自行车有太多的疑虑,他们以为自行车主人到麦田里上厕所去了。如果他们当时能下去探查一下,也许能阻止犯罪的发生,可现实没有如果!

很显然,在这个时间段,穿白色背心的光头男人具有重大作案嫌疑。魏淑敏母子在短短5分钟之内被嫌疑人控制并杀害,可见嫌疑人是一个十分狠毒的人。

办案人员还在现场发现了清晰的自行车轮印迹,当时人们出行主要依靠自行车,所以办案人员对每种自行车的车轮印花都几乎了熟于心。

范新河看到车轮印的第一时间,脑海中就显现出黄河牌自行车轮胎的印花,而这个牌子的自行车,正是被害人当时所骑的。

办案人员跟随着自行车印迹一路追查,在100多米后,自行车印凭空消失,现场也没有发现自行车,按说这么重的自行车,就是成年男子也扛不远。范新河望着不远处的鱼塘,有一种想法顿时浮上心头。

办案人员找来铁丝制成钩子,末端栓一根绳,围着鱼塘甩铁钩打捞。果然不出所料,办案人员刚甩了七、八次,铁钩上就猛的一沉,几人合力将自行车拉上岸来,而这辆自行车正是被害人的。



为了查找被害人的衣物和杀人凶器,办案人员找来抽水机将鱼塘里的水抽干,赤脚下去一点一点的摸索,除了找到十来个砖块外,再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。

办案人员非常疑惑,像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血迹的犯罪现场,凶手是怎样做到的呢?虽然没有找到线索,但办案人员至少确定了一点:

可以不留痕迹地将魏淑敏强奸杀害,连4岁的孩子都没放过,并且带着凶器和受害人的衣物从容离开现场,这一定是个经验丰富的作案老手。

三、迷影重重

范新河看着打捞出来的自行车,他默默地思索着,为什么犯罪嫌疑人要把这个并不显眼的旧自行车扔进鱼塘里,为什么不骑走呢?

他把自己的疑虑和办案人员沟通了起来,最后得出一个判断:犯罪嫌疑人住的地方一定离河湾村不远,他不需要自行车,或是怕有熟人认出这辆车,从而追查到他。

光头?离此地较近?办案人员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了1公里外的新河农场。

新河农场是新中国成立后建设的,是河南省关押囚犯的一个重要的劳改农场,而从事劳动改造,则是对10年以下刑期罪犯最常用的手段,办案人员怀疑那个光头男人就是其中的一名劳改犯。



新河农场在押囚犯共642名,案发现场也属于新河农场的范围,当时新河农场分8个劳改队,离案发现场最近的,是畜牧劳改队。

畜牧劳改队共有48名犯人,在案发当天,有16个人出监劳动,这些人就被列入了重点排查对象。

办案人员让这16个人把当时相互监视劳动的所有细节都写出来,经过仔细比对,其中15个人都有相互证明的人证,只有一个叫梁刚领的人说当时在睡觉,并且没有任何人能给他证明。

梁刚领因破坏电力设施,1988年被判刑4年,在新河农场服刑。

因为当时是午睡时间,梁刚领在牢房里睡觉时只有同监的一位犯人看到,然而从上午11:30到下午1点钟,同监犯人出去吃饭下棋,这个时间段无法证明梁刚领有没有在睡觉。

而让办案人员更加怀疑的是,在梁刚领囚服的左肩上,有一块深褐色的血迹,经过法医王卫华的仔细化验,确定上面的血迹与被害人同属AB型血。

至此,A型血的梁刚领被列为重大嫌疑犯。可不论办案人员如何审问,梁刚领一口咬定没有做过这种丧心病狂杀害母子两人的大案。



办案就要以证据说话,既然梁刚领不承认,那么从被害人体内提取的那枚精斑,就被作为重要物证与梁刚领的血型进行检验对比。

当时还没有DNA技术,精斑的血型检测也只有公安部可以做,但这个方法的科学性当时已经普及,就像现在的DNA技术一样让人信服,如果精斑检测的血型与梁刚领一致,就完全可以当成证据。

法医王卫华带着那枚精斑,从郑州坐火车赶到公安部刑事科学第二研究所,请公安部的专业人员对精斑进行检测。

两个星期以后,公安部的检验结果出来了,然而里面的内容却出乎办案人员的预料,让他们倍感失望。

公安部出具的这份检测报告称,那枚精斑的血型为O型,与嫌疑人梁刚领明显不符,这样就排除了梁刚领的嫌疑。

到底是谁杀害了梁淑敏母子?



四、开棺验尸

所有线索都指向的唯一犯罪嫌疑人被排除,这让办案人员们非常的失望。然而办案人员并没有放弃,他们此后十几年在附近村庄先后摸排走访了两三千人,可凶手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踪迹。

由于当时刑侦技术的限制,不管办案人员怎样努力,都找不到任何线索,这个案件也成了一个无头案,被搁置了下来,可法医王卫华却一直十分小心地保管着这枚关键的精斑样本。

据王卫华说,为了物证不受时间和温度的破坏,每到夏季,他都会把这份关键证据拿出来通通风,当时唯一的想法是,只要把物证保存好,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

而范新河和办案民警,每年仍会对这个案件进行调查,直到19年后的2010年,公安部开始在全国建立DNA数据库,焦作市公安局也建立了数据库,范新河立即带着物证去做了DNA比对,没有查出嫌疑人。

2012年,公安部DNA数据库得到了进一步完善,办案人员再次去做DNA比对,仍然没有结果。而那份作为唯一物证的精斑,虽然数次调用,仍然被修武县公安局细心地保存着。

DNA技术越来越完善之后,专案人员把新河农场48人名犯人都进行了DNA比对,有些已经去世的犯人就找其孩子做比对,前后用了一年多的时间,仍然没有任何发现。

办案人员也从年轻人熬到了白头,小范熬成了老范,法医王卫华甚至为了这个案子申请延迟两年退休,仍然没有等到案件破获的那一天,他把这个关键的物证,又交给了当法医的徒弟保管。



2016年,案件突然有了重大进展,范新河接到焦作市公安局的电话,说河南省公安厅DNA数据库经过比对,锁定杀害魏淑敏母子的嫌疑人在几百公里外的商丘市宁陵县。

接到报告后的范新河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,他立即赶到了焦作市公安局。此时,为了破获这起时隔25年的重大杀人案,焦作市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,抽调精兵强将加入,决定一举将这个悬案拿下。

走进会议室,范新河看到河南省公安厅比对的犯罪嫌疑人,突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,因为这个犯罪嫌疑人史某已经75岁了,如果本案是他犯下的,那么当年他少说也有50岁。

这与当年目击证人看到的犯罪嫌疑人明显不符,范新河清楚地记得自己笔记中的内容:年龄约30岁,身高1米7左右,身材偏瘦,穿白色背心。



然而DNA检测是非常科学的刑侦技术手段,其鉴定的结果就算范新河再不相信,也不得不服从这个事实。

为了查证75岁的史某是不是凶手,5月16日,专案组来到宁陵县,制定了详细的讯问计划,并把史某带到了公安局。

在公安局给史某采血后,法医立即将血液样本送到了商丘市公安局DNA室进行比对。与此同时,非常有办案经验的李春宝队长,并没有打草惊蛇,而是与史老汉和气地聊起了天,史老汉将他上半生的经历向专案组人员娓娓道来。

史老汉说自己是个木匠,平时很少外出,都是在本地干活。在与李春宝的闲聊中,他道出了自己曾在1991年的夏天,到过焦作市的修武县,并且是在麦收的前几天。

史老汉交代的这个事情,让专案组所有人员眼前一亮,他们会心地对视了一眼,史老汉怎么会记得1991年麦收前那么精确的时间,这其中一定有玄机!

已经53岁的范新河,看着眼前他日思夜想的犯罪嫌疑人,这个75岁的老汉,会是当年那个犯下惊天血案的凶手吗?



然而,法医从商丘市公安局DNA室打来电话的结果,却让所有人意外和难以置信,根据DNA比对的结果,史老汉的DNA样本与修武县“5·23”案件的精斑样本,并不属于同一个人。

专案组又向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进行咨询,得到了一个更加震惊的结果,史某是公安部DNA检测中碰到的最意外的情况,他们这一代人的DNA发生了变异,真正的嫌疑人,应该是在史某的儿子辈当中。

范新河听到这个消息,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认为当年自己留下的案件调查记录,并没有错,那个凶手应该是30岁左右。

史某的三个儿子立即被专案组人员找来进行了DNA检测,可意外再次发生,这三个人都不是真凶。

范新河真的有点无计可施了,到了这个时候,所有人都被排除了嫌疑,那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?谁又能揭开这个真相呢?

范新河回看着审问史老汉的录相,仔细地思索着,他突然有一种想法,史老汉会不会不止三个儿子?这个推断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。

专案组立即组织人员对史老汉所在的村子进行走访,终于,从村民的口中得到一个消息,史老汉还有一个儿子叫史家周,在家排行老大,已经因病死去十年了。



为什么村民都对这个人缄口不言呢,因为史家周是个坏事干尽的坏蛋。18岁的时候因为强奸女村民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,1992年又因为在焦作市多次犯下盗窃罪被从重判处有期徒刑9年。

2001年,史家周又因为在商丘火车站犯下抢劫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。他从18岁开始,几乎住遍了河南省的各大监狱,这其中就包括修武县的新河农场,时间是在1981年到1988年。

虽然史家周离开新河农场监狱时离案发时间还有近4年,但范新河他们了解到,史家周的名声在老家早就臭了大街,他没脸回去,而一直在修武县游荡。

当年史老汉去修武县,正是去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。史家周会不会是“5·23”母子被杀案件的凶手呢?

办案组立即对史家周生前住过的房子进行仔细勘察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关史家周生物信息的头发等样本,可由于时间已经过去了10年,专案组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。

如今,只剩下开棺验尸这一条路了。



挖人坟墓、开棺验尸,是一个非常慎重的事情,虽然《刑法》规定办案人员可以这样做,但也要考虑当地的风俗习惯,办案人员仍然希望能得到史老汉一家的理解与支持。

可是从史老汉的回复很决绝,开棺验尸也可以,必须给十万元的丧葬费。因为当年他将儿子风光大葬花了很多钱,按照当地的习俗,开棺以后就要另选墓地厚葬,这个钱必须由专案组来出。

这个要求实在让专案组为难,因为公安局办案经费里就没有这样一项支出。专案组人员本来还想买点东西,拿个两三千块钱作为补贴的想法也行不通了。

无论专案组如何做史老汉的工作,史老汉就不同意,事情一下又陷入了僵局。

明天就是5月23日,是魏淑敏母子被害25年的忌日,无论如何,专案组都要给被害人在天之灵一个公道。



就在专案组无比头疼之时,接到了一个十分蹊跷的线索,根据给史家周办理后事的村民讲述,当年史家周根本没有风光大葬,而是简单的用张席子一卷就埋进了村头的荒地里。

得到这个情况以后,专案组找到史老汉,毫不客气地对他进行了拆穿和斥责,史老汉见事情败露,无奈之下终于同意开棺验尸。

5月23日上午,天空下着蒙蒙细雨,专案组人员来到埋葬史家周的坟前,在坟地的两侧,是两个大粪坑。这也许就是报应,让史家周在地下也遗臭万年。



挖开史家周的坟后,法医王卫华的徒弟亲自进行DNA检验,最终与当时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精斑吻合度为99.999999%,可以确认:史家周就是当年杀死魏淑敏母子的凶手。

在魏淑敏母子被害25年忌日这一天查出真凶,是冥冥之中的天意,是范新河、王卫华等两代刑警执着追求的结果,也是对魏淑敏母子在天之灵的告慰。

正所谓:湛湛青天不可欺,未曾举意已先知。 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争来早与来迟!

发表看法

发表评论

必填

选填

选填

额 本文暂时没人评论 来添加一个吧

返回顶部